他常偷偷脱下衣服,把整个身体都埋在雪地里缓解这份不适,所以,得到项链后,他毫不犹豫把它戴在自己脖子上。

        和皮肤接触的瞬间,滋滋的蒸汽冒出来,很快又平息下来,那些石头裂缝般的纹路不再喷发热浪,他的体温也恢复正常。

        在她的帮助下,他再次变回正常人。每季度一次的体检证明,除了体温始终偏高,他和常人无异。

        如今,在浴池里,保持着清醒神智蜷缩在他怀里的乔治娅,也与常人无异。

        或者说,比常人更美丽,更脆弱,就像离开神殿后会融化的轻羽花。

        欲望消退后,肉身的记忆却保留下来,乔治娅依旧在疑惑,为什么,为什么在那个时候,她会向他寻求帮助?

        明明他是给她带来虚空的人,理性上,向他求助会加速自己往虚空堕落;感性上,即便曾经他们是共同行动的祭司与骑士,到现在这个地步,也不应该给予信任——更何况,还是她亲自驱逐处刑的他。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肉身在短短几天之内被迅速击溃,做出连自己意志都无法解释的行为。

        是因为熟悉吗?

        不,只是十一年的陪伴,除了他以外,她还有过许多其他的孩子、学生、同僚,他并非唯一一个——可是,他们从来没有让她处于过这般境地,他们对自己的恨是小孩子式的、短暂的、感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