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零星的人影在雾中匆匆掠过,面目模糊,仿佛幽魂一般。
经过一家尚未打烊的杂货店门口时,我听到里面传出压低嗓门的交谈声,断断续续飘进耳朵:
“……今年这雾邪性……这才五月……”
“……可不是,比往年祭前还重……”
“……得跟神主大人说说,是不是得再办一次……”
“……小声点,外头有人……”
最后那句警觉的低语让里面的交谈戛然而止。
我加快脚步走过,心头却莫名一紧。
“祭”?“再办一次”?他们说的是周末刚结束的“镇雾祈安祭”,还是别的什么?
额角的旧疤又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痒,很轻微,却顽固地存在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