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一只烧红的铁钳狠狠地撕下了一块。

        那种痛苦直接作用于意识的最深处,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要清晰、都要尖锐。

        视野瞬间变成了一片雪花般的噪点,耳膜里充满了尖锐的蜂鸣声,心脏更是停跳了两拍。

        直到现在,那种撕裂感依然在他的脑海里回荡,让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桌面上的生命计数器——那是一排闪烁着红色微光的除颤仪图标——属于他的那一侧,已经熄灭了一盏。

        还剩四盏。加上路德维希的那一盏,理论上他还有四次机会。

        “怎么?手抖了?”

        鲁道夫敏锐地捕捉到了少年的异样,发出一声刺耳的嘲笑,“别急,这才刚刚开始。你的灵魂味道不错,刚才那一枪打下去,我甚至能闻到你恐惧的臭味。”

        艾萨塔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脑海中的眩晕感。

        他没有理会对方的挑衅,而是再次伸出手,抓住了那把冰冷的霰弹枪。

        枪身很沉,带着一股机油和死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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