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励却像听到了什么笑话,悠闲地走到柜台边,拿起一面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口红,语气轻飘飘的继续道:
“共犯?袁书,你脑子烧傻了吧?我一个开服装店的守法个体户,能跟你一个打工的共犯什么?”她放下镜子,眼睛微微眯起,斜睨着他。
袁书感到心里那点残存的热气正在飞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虚空。
柜台前那团黑色的雾气再次散开,伴随着“哒、哒、哒”的声音,聚拢在离他半米的地方。
“我告诉你,要是让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说我丈夫的死跟我有关……”程励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我就跟警察说,是你一直对我有变态的妄想,跟踪我丈夫,说不定还因爱生恨做了什么。你说,他们是信我这个‘可怜寡妇’,还是信你这个变态呢?”话音落下,程励马上用手扶住了额头,做出了一个夸张的哭泣表情。
“哼,袁书,那监控……”说到“监控”二字时,程励看了一眼袁书手里握着的手机,将原本的后半句咽了回去,眼神中那细微的慌乱转瞬即逝。
“……那监控一直都是糊弄人的摆设。总之,我丈夫的死是意外,我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度过余生无数个漫漫长夜呢……”她摇了摇头。
身体配合着晃了两下。
几秒钟后,她的面色回归了平静,眼神狠狠地刮向了袁书。
“袁书,你在外面乱搞,又趁工作之便强奸我,让我也染上了病。为了满足你那恶心的’癖好‘,你还多次胁迫我服侍你,给我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创伤。我要求金钱赔偿,不然我就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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