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挂着白,风一吹,纸幡簌簌地响。
灵堂里,跪着中年妇人和一个年轻娘子,披麻戴孝。眼睛哭得桃儿似的,低低哀泣。肩头一耸一耸,情状悲极。
书生原叫范逞,家中有间笔墨铺子,在心斋书院读书。
院子来的,多是范逞同年。三五成群,面色沉哀。
衙门来报信说,范逞前日去绮云楼寻欢,散得晚了,被歹人拖进巷子。
先是一顿打,又用绳子勒过,钝器划伤,人身没处完整地方。
连下边和旱道也被糟蹋得不成样子。
最后抢了银钱,杀人灭口。
听闻惨状,无人不骂句畜生。
范母几乎晕厥,哭得声噎,说自己儿素来规矩。成亲不久,夫妻恩爱。怎会去绮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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