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太归原,在前世这种能力在江湖上只有传说,特里更是对其存在持相当的怀疑态度,要知道这种能力对于魔法师而言堪称绝对克制,魔力真空对上魔法阵,大型魔导构装跟阿克琉斯之踵那样有效,在法阵或是魔导纹路上设置一个细微的魔力真空区足以破坏掉整个阵型与炉心,像一滴毒液溶于血管那样微妙而又致命。
特里在海岸上选择使用弓弩和毒药作为主要攻击手段,迷雾领域辅助遮挡并侵蚀其法术的战术,而没花大量时间准备大型魔导阵列或是巫术对战是相当正确的决定。
‘这下就能解释为什么她一个黄金巫师能完美突破我的隔绝术,破解秘苑术,警戒术,还有那个没有魔力反应的荆棘魔法,裁判所的那群猎巫人确实拿她没办法,也怪不得她敢这么明目张胆从我眼皮子底下偷东西。’
金发少年久违地感到一阵兴奋,说实话这个能力单看效果确实相当变态,但必须通过特制香酊为介质才能释放这也就导致实战,遭遇战这种紧急情况相当鸡肋,毕竟芳香颗粒很容易处理,一阵风,油或是水,甚至施法者轻微移动所导致的微观干涉就能让施法效果大打折扣。
但另一方面用于魔导构装和大型符合魔法阵或仪式的模拟实验就相当有用,而自然媒介的本征特性也极大地将巫师本身的心理,魔力潮汐,星象,命轮等等玄学因素排除在外。
换句话说特里今后将再也不用担忧某一天伊丽莎白的裁缝间或是伯爵府邸因为他的‘研究’而被炸伤天了,魔力真空宛如阻止森林山火蔓延的防火带,能将其过载乃至殉爆引起的恐怖链式反应阻断将损失降到最低。
‘这下’尼禄‘和’裁决‘有着落了啊。’
金发少年扬起‘暖心’的微笑,一旁的玫瑰女巫半是羞愧半是恐慌地低下了头。
“所以你还得罪了哪些……不该得罪的人或组织?”
“三个月前我偷了开普勒葡萄园里的‘几串’葡萄,那个种地的老穷骑士拿了把破剑站在他的葡萄地里骂,说是要用他那把起锈的‘家传宝剑’把我给劈了,但实际上他都没见过我,连我是谁都不知道,然后最近一次是在凯尔山那边接受了一个洗衣妇的委托对她的丈夫施加了一个‘小诅咒’以此惩罚他打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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