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拿着烛台到那个有着灰黄头发的老头旁,他抬头看了一眼在木桌上美梦的黑发少女,随即报复性地踢了老头一脚。
我欺负不了她,那我还欺负不了你?
你个死老头儿,看你干了啥好事,整天就知道杀杀杀杀杀杀,结果给我弄出个这么大的烂摊子,哎哟卧槽,我真的…………
少年深吸气,停下了自己的无能狂怒,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半死的老头儿,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选择将蜡油滴在了哈瓦那身上,随着念出咒语金光开始修复他的伤势。
考虑伊洁儿的安全(他自己的安全),理应不能让哈瓦那·伊格活着出圣物室,因为他妈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个老头儿活下来绝对会告诉莱纳德让他集结全家族的力量把少女往死路上逼,以绝后患。
但这个老头儿是家族的左膀右臂,摩根的铁杆支持者,伊格家族的‘鹰头’和蔷薇战争时期的名将。
如果战争爆发,他的战场能力,果决乃至残忍无情在某些时刻却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记得蔷薇战争进入白热化阶段,白蔷薇一方声东击西,佯攻红木厅吸引红蔷薇主力部队,实则围攻维茵堡掐断其补给线,红蔷薇一方陷入被动最为险峻的时刻,刚打完铁木原之战的哈瓦那·伊格收到信鸦求援当即就下令往南强行军解维茵堡之围,骑士尸体都没来得及埋葬(包括一名男爵,两名子爵),所有人必须以耗尽体力的速度行进,伤员没有优待,此时辎重和军械的优先级比他们更大,珍贵的马匹不会用来搬运他们,重伤者被直接抛弃,葬身秃鹫或是野狗,最好的结果是求自己的战友一剑给个痛快,而其他轻伤员和体力不支者(包括几位随军神父)在后续如果不能跟上也会被直接抛在路边自生自灭。
夜色降临,出现逃兵,‘鹰头’会在第二天天还没亮之际将他们的头颅准时插在军营的木桩上,食腐乌鸦们会抢夺他们的眼球。
最终单单行军就让弃于路边的尸体成了四位之数。
因为维茵堡坐落于堡下河汇入维茵河三角洲尖端,地势却占高,白蔷薇一方军力也占优,以逸待劳也理应占据优势,只要留下少数偏师继续进攻城堡迷惑堡内守军,主力转头主动出击速战速决,但哈瓦那·伊格不按常理出牌,累死数十匹骡马也要带上的火炮派上了用场,工兵挖壕引流,火炮炸掉了堡下河上流的闸门,羸弱的步兵和抗线的长矛兵全都被被他作为炮灰和引入堡下决战的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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