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雅注意到,在酒馆曾经的吧台那有些肮脏粗粝的梨花木台面已经重新打了蜡油,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式花卉的小盆栽,散发着宜人的气息。
台下则有一个新的木架子,储藏着刚从温室中搬来的新鲜花卉,等待着被精心摆放在店内每个角落。
地面铺着一层浅色的鹅卵石,平整的石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花店的最深处,整个空间显得既宽敞又有序。
她的话被他实现了,少女感到一阵悸动,她本以为这会变为感动,但却没有,内心深处一直回荡着那晚摔门而去的声音。
“二百四十八个平方瑟尺,第一层一百八十六个平方用于展示花卉、顾客接待,插花台子,剩下的在第二层用于储存囤积花泥,包装牛皮纸之类的。”
特里走进店铺,敲了敲墙壁,踩了踩地板。
“都是胡桃木,打了松脂,我告诉店员定期维护,全部都防水,地板下面是垫了层羊毛毡足以保温保湿且最下面有可添加石灰的暗道以保证在码头最为潮湿时这儿也不会有鱼腥腐败的味道,还有…………”
少年轻车熟路地踏过石板路他来到一面有着没有蜡烛的烛台墙壁,他摇下烛台,一道暗柜打开,他拉动里面藏着的门闩开关。
玻璃的天花板和展示台顿时被冷暖灯光交替照亮。
“全部都是定制法虹灯,这儿可生不了火,小姐,我得提醒你。”
“你的小花大部分虽然喜欢温暖,但火把和壁炉可不行,火光和黑烟都能轻轻松松致它们于死地比凛冬的寒风和冰雪还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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