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么愚蠢,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拉萨特,你这是在承认自己……”
“如果是我,我也会选择这么做,大人。”
突然少年的话又引起在场人的注意。
“因为我情愿死在弓箭下,也不想被沉重的盔甲拖进冰冷的河水里活活溺死,要知道后者要痛苦的多且死的毫无荣耀还无法像今天这样可以挽回,史瑞克大人,您现在觉得哪个更加愚蠢?”
特里面无表情地盯着酒木镇爵士道。
“爵士,你知道为何男爵选择在那儿驻扎一夜选择在黎明动手吗?因为现在才刚刚入冬,只有经过一晚河水才能冻结实,勉强行人,携带刀剑和弓,穿上护胸的环甲就是极限而全身冰钢板甲,众所周知鹰眼城的冰钢异常坚固的同时也十分沉重,而且它的钢靴可不防沼泽的泥泞,不过爵士你也许可以向男爵大人献出自己家里的轻羽板甲,这样今后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那是我的家传宝物。”
酒木镇领主涨红了脸,勉强反驳道。
“而男爵大人只有一把家传秘银宝剑。”
特里耸了耸肩膀,视线下移到史瑞克爵士的大肚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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