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全王国,瓦尼亚和克劳尼亚可不算在内。”

        “茹迪是联合王国而非一人或是一两个家族所专政的帝国。”

        夜鸦堡伯爵淡淡地解释,亦如平常议事。

        “爱德华·博罗涅·唐·克劳尼亚在建国之初约定与大贵族联合治理,国王统治不但系天命所定,且有赖全茹迪王国贵族之共同辅佐。他发誓将维护贵族议会的权力并将之写进王国明文法,如有违反者当天谴并伐之,议会更有权罢黜,而就我们国王陛下近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很难说得上究竟是谁叛国。”

        “那可不是,睿智的大人您总有说法,叛国的定义可宽泛着呢。”

        阿莎·琴·欧德摇了摇杯中血红酒液,饶有兴趣道。

        “所以您觉得在南方不再受到维曼人威胁后的蔷薇庭贵族议会会为一个边境伯爵的利益摇旗呐喊、冲锋陷阵吗?”

        “议会?什么议会?”

        巴伦伯爵不屑地看了女伯爵一眼,接着摇摇头,呼出一口气。

        “自白石厅议长被谋杀后现如今的贵族议会已经形同虚设,现在是内阁主事,呵,我们敬爱的‘逍遥王’陛下所亲自挑选的‘国家重器’。”

        伯爵扳开一根又一根指头,攒动手指如一个又一个的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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