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女伯爵微微一笑。
“大人,这其中是否还包含黎凡特、伍德爵士还有其他欧伊家族?”
“他们只需听令行事。”
冥死枭鹰双手抵住下颌,冰冷解释。
“艾克特爵士心思单纯,即使了解这些也无济于事,伍德家族作为斥候在战场上才派的上用场,士兵只需听令无需知晓战略;至于男爵,这些年的和平安逸早已磨平了他的性子,心里已经藏不住事,无关于生意上的事情只会让他背上不必要的压力,更况且现在黎凡特和南方离的太近,风险太大……”
“换句话说可能的倒戈者。”
阿莎·琴·欧德摇晃杯中猩红酒液。
“就多疑这点大人您和陛下不遑多让。”
“谨慎和多疑的区别就像清君侧与叛国二者相比,欧德伯爵,我告诉过你行使权力须得用仪式包装,你瞧你永远学不会的又一个道理。如果北境最后无可避免将迎来战火,届时夹于黎凡特与陆泽斯旺之间必然有一大堆骑墙者,你觉得我会蠢到像现在这样用后面那个词去跟那些见风使舵的货色谈判?还是说现在就让他们知道我们想做什么,从而在开战前就丢失大片缓冲地带?再提一点,你觉得我为何要借我二儿子举办成年礼做掩护来召开会议?”
巴伦伯爵撇过头,凝视窗外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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