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如一个向左,另一个必然朝右;亦如火炬越明亮,阴影愈加黑暗;亦如…………

        枭鹰在上,桑松朝下。

        你会得到平静,我保证。金发女郎的音容在火光中历历在目,而她却在阴影中回道。

        还有绝望,别忘了这个。

        他们在宛若迷宫的长廊蜿蜒前行,城堡里的仆人不知从哪些鬼祟的地方窜出,就像那些原本躲藏在亘古树根里的小虫子天黑后一下子窜了出来,点燃火炬的数量已经足以照亮整条长廊,紫发少女只想,是啊,这儿的虫子确实都比我熟悉这座城堡,她重复,都是这儿的外人,虫子连人都不是人。

        火炬的光芒在前方照耀,他们的影子于墙上行走,穿过长长的走廊,转过第二个弯时守卫退离,火炬不在,取而代之是宽阔石梯和透光高窗,脚下沿缝贴合的红毯延申至那灰白如骨骸不像踏进的入口倒似白色的方块,但那毫无疑问就是厅门,周围光滑黑色墙壁终于是挂上了几条暖色的织锦挂毯,最后一抹夕阳余晖洒满织毯,为最后通往领主厅的道路添上暗红色的条纹,整个厅堂血红一片,但她明白黑暗降至。

        突然间,狼嚎自邈远响起,拉雅看能望向窗外,而一座笼罩于长影的高塔之上,乌鸦正在盘旋,莫名一阵心悸自胸膛传来,她得赶快了。

        但有人已经比她更快。

        石梯尽头的‘灰白方块’闪烁皎洁如月的光芒,图腾自上显现,接着一道笔直的黑色细线自‘方块’中点显现,随后变宽,直至容得下一个人的影子。

        影子很迷人,各种意义上,眼如紫薇,长发飘舞,臀部浑圆,胸脯丰满,可那张侨脸上的神情却和那身管家服上的鹰盾纹章一般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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