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里没有回应——她的嘴正忙着。
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
对她而言,能够用身体取悦爱人,证明自己即使经历了S病毒的折磨和治疗,依然是有价值的工具、忠诚的武器,这比任何言语赞美都更让她安心。
她开始变换技巧,时而深喉吞入整根,时而只含住龟头用舌尖重点刺激,时而将鸡巴全部吐出,用嘴唇亲吻舔舐每一寸皮肤。
她的唾液顺着棒身流下,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雪乃静静地站在一旁,表情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在她眼中,这并没有什么不妥。
自从他把他们从福冈救回来,她和绘里的身心就都是安德森的所有物了,用身体服务他是她们心甘情愿的职责之一。
事实上,如果不是安德森没有示意,她也会加入服务。
办公室内回荡着湿润的吮吸声和安德森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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