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讽刺。多么可笑。
水无怜奈突然笑了,那笑声空洞而绝望,在空旷的公寓中回荡。
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但她很快抹去眼泪,眼神变得冰冷而空洞。
既然人生已经是一场笑话,那又何必再认真扮演角色?
她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在轻微颤抖的身体——那些药物带来的敏感反应还没有消退,乳头依然硬挺,阴蒂在充血跳动,子宫深处的瘙痒有增无减。
“好啊…”她轻声自语,语气中带着自暴自弃的疯狂,“既然身体这么想要…那就满足它好了。”
她没有走向衣柜,没有穿上内衣。
而是直接走到衣帽间,从衣架上取下一套标准的记者职业装——浅灰色西装外套,白色丝绸衬衫,深灰色及膝裙。
她机械地穿上这些衣物,粗糙的衬衫面料摩擦过敏感的乳头时,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轻喘。
然后她赤脚走到鞋柜前,取出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
十二厘米的鞋跟,尖头设计,是她在正式场合才会穿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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