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穿着“酒厂”的黑色作战服,但下半身的裤子全部褪到脚踝,裸露的生殖器上沾满了精液和血迹。

        从尸体的姿势和伤口来看,他们大多是互相射击致死,也有几个是死在女人的椅子旁——其中一个甚至死时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

        整个房间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精液的腥臊味,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检查。”绘里强压下不适感,命令道。

        队员们迅速散开,检查尸体和房间。雪乃走到女人面前,仔细观察。

        “库拉索。”雪乃认出了她,“‘酒厂’的高级特工,朗姆的得力助手。异色瞳是她的标志。”

        绘里走近,用枪管轻轻抬起库拉索的下巴。女人毫无反应,只是发出更响亮的呻吟,身体扭动着,仿佛在渴求更多触碰。

        “她感染了J病毒,而且体内浓度同样突破了临界点。”绘里判断道,“完全被性欲控制,失去了理智。”

        就在这时,安德森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他踏进控制室,军靴踩在满是鲜血和精液混合的地板上,发出黏腻的声音。

        他先是环顾四周,目光在库拉索和那些尸体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走向绘里和雪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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