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来问苏景清,“王妃可要报官?”
百姓中,有人说看见了大公主推淮王妃下马车,有人说没看到,只看到淮王妃先从马车上掉了下来,但都有一个相同点,那就是淮王妃掉下时险些被惊马踩破脑袋。
与苏景清所说的大公主寻短见,完全不同。
叶宵有自己的判断,更何况套车的绳子上有整整齐齐的割痕,若非有意,可做不到这样。
“报官啊,”苏景清低笑一声,明媚的双眼中似乎带了些嘲讽,“不必了,劳叶护卫将公主送回平嘉公主府就行。”
这京都府衙哪能审得了公主,最后依旧还是要落到天子案头上。
而天子会动平嘉公主吗?
尤其是她对自己下手的目的还是为了引萧北淮出现。
如果自己出点事就真引得萧北淮献身了,苏景清觉得天子兴许头一个会这么干。
他和平嘉公主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萧北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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