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把他给忘了。”
苏景清眨眼,“谁?”
“国师,”萧北淮淡淡吐出两个字,带着浓浓不喜。
“嗯?”苏景清不解,不明白德妃怎么跟国师扯上关系了。
萧北淮解释给苏景清听,“自母后过世,后宫再无所出,而生在萧云逸之后的皇子,没一个活过五岁。”
所以萧北淮和萧云逸是天子仅剩的两个儿子。
两个儿子,死了一个另一个绝不能再出事,毕竟家里有皇位要继承。
苏景清勾起嘴角嘲讽一笑,“难怪,你假死一事不过死了几个大臣便轻轻揭过。”明知是萧云逸下的手,天子却提都没提过萧云逸一句,也是,就两个儿子,总归是舍不得的。
那是萧北淮早猜到的结果,他很早之前就不指望天子给他撑腰了。
“不用他,本王自己的仇自己报,”萧北淮将汤端到苏景清面前,“鱼汤不错,多喝点。”
他又接着说德妃的事,“德妃所出的六公主不祥一事乃国师所卜,也是德妃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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