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某个不知名的小城客栈内。
云袖盘膝坐在蒲团上,已经维持着这个姿势整整三天三夜。
她的神识沉入小腹,引导着自己精纯的灵气,如同一柄柄最精细的刻刀,耐心地刮擦着盘踞在子宫内壁上的一枚淡金色符文。
这枚符文是初生真君那个老混蛋留下的。
它像一个恶毒的烙印,无时无刻不在宣示着所有权,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锁住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欲望。
有它在,云袖甚至无法通过自慰来纾解功法带来的燥热,每一次欲望的潮起,都会被这符文冰冷的灵力瞬间浇灭,带来一阵阵空虚的刺痛。
更麻烦的是,这记号如同一个追踪器,让她必须时刻运转师父传授的敛息秘法,才能堪堪隐蔽自己的行踪,否则不出三天,合欢宗的追兵就会找上门来。
整整半年,云袖的日子就像一个苦行的僧人,一边东躲西藏,一边用自己的水磨工夫消磨这枚元婴修士留下的印记。
这过程枯燥、乏味,且毫无乐趣可言。
“蠢女人,集中精神!就差最后一点了。”识海里,玄断那苍老而不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
云袖没有理他。她能感觉到,那枚顽固的符文在自己不间断的冲刷下,已经变得摇摇欲坠,其上蕴含的灵力已经稀薄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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