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分裂感日益加重,柏寒远有时觉得自己脖子上分明也套着个项圈,而且随着两人纠缠的加深勒得越来越紧,嵌进血肉里,时时刻刻折磨他叫他无法呼吸。

        项圈的链子就攥在那个人的手里,只是她还不自知罢了。

        他看向床上的人,目光扫过林叶布满红痕的身体,最终停留在了两个肿胀的乳尖上,一边之前被硬生生扯掉了乳夹,明显比另一边大了一些。

        他叹了口气,摘掉眼镜,疲倦地捏了捏鼻梁,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怜惜,怎么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呢,要把她彻底变成个言听计从的奴隶。

        柏寒远扯了扯领带,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那就当是最后的良心发现,对她温柔些吧。

        他跪在床上,俯身将那颗饱受摧残的乳头轻含在口腔里,用柔软的舌头扫过顶端。

        “唔嗯…右边也想要…”,备受凌虐的乳尖被含进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抚慰。

        有微微刺痛感但更多的是舒适。

        林叶向上挺了挺胸,微微睁开双眼,随后有些讶然,竟然是他?

        “之前把乳夹扯掉了,主人帮你舔舔,舔舔就不痛了”

        柏寒元抬眼看着林叶,他罕见地摘掉了眼镜,林叶第一次没有遮挡地直视他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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