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母亲平安归来,林溪自然开心不已,而宋清瑞则拉着宋清瑶回家。

        他当然不会让母亲和妹妹知道自己受了伤,只是简单说了下沈雨柔遭遇的事,随即打发二人赶紧休息。

        洗漱完毕之后,又像往常一样盘坐在床上运转功法。

        很可惜,还是如前几天一样,无论他如何凝神静气,丹田内总感觉少那么一丢丢才能圆满的感觉。

        无奈之下,只得躺平睡觉。

        相对宋清瑞的该干嘛干嘛,陈志远却气冲斗牛。

        陈志远坐在书房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椅上,手中的青花瓷茶杯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当接到医院打来电话,听医生说儿子不仅四肢尽断,连传宗接代的功能都被彻底废掉,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咔嚓……”名贵茶杯应声而碎,滚烫的茶水混着鲜血从指缝间滴落,他却浑然不觉疼痛。

        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温和笑意的脸,此刻扭曲得如同地狱恶鬼,青筋在太阳穴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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