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仙子,君慕仙师,你们误会了!”苏墨终于回过神,颤抖着声音狡辩,“这……这是我们在管教小女,她平日里顽劣不听话,我们……我们也是为了她好,才稍微惩戒了一下,绝不是故意虐待啊!”他的话语结结巴巴、逻辑混乱,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冲刷掉脸上的脂粉,留下几道狼狈的痕迹。
苏墨夫人也连忙附和,声音尖锐刺耳:“是啊是啊!小女天性顽劣,我们做父母的,总不能让她无法无天吧?我们这都是为了她好,为了她能成才,才出此下策的!仙子和君慕仙师明鉴啊!”她说着,试图挤出眼泪,却因极度恐慌,只能发出几声干涩的呜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拼命将自己的恶行粉饰成“管教”,目光却始终不敢与君慕冰冷的眼神对视,更不敢直视温芷柔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眸。
他们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苏淰,脸上的惊恐已渐渐被扭曲的怨毒取代。
她死死盯着苏念,眼中满是嫉妒、恨意与不甘,仿佛在责怪苏念破坏了她即将到手的一切。
她攥紧的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手心,身体因愤怒与不甘微微颤抖。
君慕冷眼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静静站着,无声的压迫感如同泰山压顶,让苏墨夫妇喘不过气。
温芷柔也缓缓放下茶盏,清脆的磕碰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仿佛是为这场闹剧敲响的丧钟。
会客室内的空气凝固如琥珀,苏墨夫妇苍白扭曲的脸上,冷汗如溪流般滑落,浸透了华贵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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