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每天的这个时候,那扇门都会准时打开。
然后,昨天的痛,会变成今天的,更深的痛。
她甚至开始害怕那扇门打开。因为那意味着,新一轮的酷刑又要开始了。
等她被从地下室里放出来的时候,她老实了许多。
再也不敢提“跑”这个字了。
别墅里所有的佣人,在那几天里,连呼吸都仿佛是错的。
他们第一次见到那个永远温文尔雅、待人谦和的傅先生,露出那样可怖的一面。
容姐看着路夏夏陡然失了血色的脸,知道她想起来了。她心疼地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太太,我知道您委屈。”
“可男人嘛,尤其……尤其是先生那样的男人。”
“您顺着他一点,哄他两句,比什么都强。”
“您这又是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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