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醒着,她立刻快步上前,在床边坐下,伸手拉起我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声音里满是关切:“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就是没力气。”我哑着嗓子说,随即反问,“我怎么了?”

        “低血糖。”她答得干脆,眼神里带着点嗔怪,“是不是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她眉头轻轻蹙起,像是有些生气,语气却软得很:“早知道你这样,我也……”

        后半句话她没说出口,停顿了几秒,才又缓和了神色:“我煮了养胃的粥,先让你吃一点。”

        我点了点头,她便松开我的手,转身出去了。

        在客厅喝了两碗小米粥,配着几样清爽的配菜,温热的粥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熨帖得浑身都暖了起来,之前的酸软乏力也消散了大半。

        她的屋子里开着热风空调,暖意裹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比我那漏风的出租屋舒服太多,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她收拾好我吃剩的碗筷拿去厨房,没过一会儿就出来了,在我身边的沙发上坐下,没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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