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逼近,而是后退了半步,双手插进西装裤口袋,姿态轻松,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不知道?】他轻笑一声,那笑意清脆却不带半分暖意,【这可是最有意思的答案了。】

        他的视线像锋利的刀片,将我从头到脚细细刮过一遍,那种感觉比被质问还要令人难堪。

        【一个连自己踩了什么地雷都不知道的新人……你觉得,在这种地方,能活多久?】他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个字都像是在宣告我的命运,【我现在对你很有兴趣,不如,我们聊聊?】

        我头也不回地几乎是冲进了茶水间,重重地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喘气。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随时都要冲出来。

        刚才周澈安那双带笑的眼睛,比贺景琛的质问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茶水间里很安静,只有咖啡机运转的低微嗡鸣声。

        我扶着洗手台,用冷水泼了把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真是可怜,一进来就撞上两尊大佛。】

        一个带着点疏离感、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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