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呈抽出手指,似乎还听见“啵”的一声响,像酒塞拔出瓶口的声音,他激动起来,拿过床头上酒店提供的避孕套盒子,准备拆开,程渔阻止他:“我月经不好,去医院看,医生开的药有避孕作用,我长期吃,既可以调理月经,也能长期避孕,哥,不用带套,你直接进来吧,很安全……”
于是程渔在下一秒就感受到了破瓜之痛。
程以呈没给她反应时间,也没有之前用手指试探的耐心,直接一捅而入,撞开她的处女膜。
他感觉到离穴口几厘米的那处格外紧,圈着他的肉棒;他感觉到一股不同于淫水的液体流出,低头看,有点点血丝滴答在穴口。
粗大的性器捅进来的那一瞬间的确很疼,程渔被激出了眼泪。
但也就那一瞬,因为程以呈进来之后没有动,那点疼痛慢慢也就消散了,逐渐被心里的满足感所取代。
她是哥哥的人了。从遥远的小时候,到如今,兜兜转转好几年,她终于和哥哥连为一体。
开心的同时她又有些委屈,于是撒娇:“哥,你过来,伏到我身上,看看我,亲亲我好不好,好疼啊。”
程以呈的肉根在她体内,两人已是负距离,可是他离她好远,她要费力抬头才能看见身下的哥哥,和他低着的头。
程以呈小心动作着,把她双腿放在自己腰侧勾着,然后起身再次伏到她身上,与她四目相对。
程渔忍着下身传来的轻微痛感和丝丝缕缕的痒意,对他绽放一个满足的笑容。
“哥,你的大肉棒填满了我的小穴,我好满足哦,你呢,舒服吗?不用忍了,我已经不疼了,你操我吧,狠狠操,但是你可不可以先吻吻我?我们一边接吻一边做好不好?”
她嫉妒他和伊菈的吻。她开始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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