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程渔又一次赢了。

        赢了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哥哥看上去妥协了,他们真的能在一起,以炮友的名义。

        坏处是,她可能没办法再体验到初夜那般温柔的性爱了。

        为期一个月的军训结束当天,他们约好晚上去酒店做。

        程渔坐在床上等待,回想在偏僻小道的那晚。

        程以呈退后几步之后,她才发现他脖子上的伤口,想要触碰,问他怎么了,却被程以呈一下子反制住,后背靠在他的怀里,他拉下她的裤子,性器隔着布料顶她,远处就是大道,有来来往往的人群,他们随时可能被发现,而他在她耳边恶狠狠地开口:“现在要做吗?你想要的话,就趴在这地上让我操我也会同意的,毕竟你在威胁我呵!”

        程渔拼命挣扎,向他示弱:“现在不用!我……我军训挺辛苦的,没有时间和精力,等结束之后我再找你,你只要记得,你现在是属于我的,在我有需求的时候就要操我,也只能操我……”

        开门声打断她的回想,程以呈来了。

        他们无声地开始。

        他甚至不给她做前戏,戴着安全套顶入的时候,发现她没湿,还嘲讽她:“你不是很骚的吗?现在又装什么贞洁烈妇?那么久没做,我以为你早已经骚得淫水直流。”

        程渔忍着心痛,对他撒娇求饶:“这不是因为哥哥太久没碰我了吗?你亲亲我,摸摸我,淫水就出来了——啊!”

        程以呈没让她继续,就着安全套上的那点润滑液直接捅了进去,程渔内里实在太紧,肉棒只能进去一小半,卡在那里动弹不得,两人都不好受,程以呈看着程渔痛苦的样子,心里却滋生出施虐的快感,这让他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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