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一丝不挂,皮肤在冷白灯下泛着病态的苍白。
唯一的东西,是左腿大腿根处那只黑色皮质腿环,上面挂着一排用过的避孕套,像战利品一样吊在腿环里。
好多个,全都鼓胀胀的,乳白色的液体在薄膜里晃荡,有些已经开始发黄,黏在皮肤上。
她的肚子上,有人用红色马克笔画了两个歪歪扭扭的“正”字。
十画。
耻骨上方,那个新鲜的纹身被灯光照得发亮:
“大哥的骚母畜”
字比上次视频里更大,边缘已经结痂,中间却因为挣扎又裂开,渗着细细的血珠。
镜头晃了一下,拉近到她脸上。
她眼睫湿得打结,泪痕一道一道,却在镜头对准她时,艰难地抬起眼,透过碎发看过来。
那眼神里没有求救,没有恨,只有一种极度疲惫的麻木,像被掏空了,又像……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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