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过让你看着我被别人拥抱、亲吻、进入,却不许你碰,只能听、只能想、只能硬着;

        幻想过把你逼到崩溃边缘,再吻掉你的眼泪,告诉你“没事,有我在”。

        我们只是把最深的渴望,藏在了对方最温柔的地方。

        所以那天晚上,我跪下来吻你的眼睛时,心里想的其实是:

        太好了,原来我们可以一起疯,一起坏,一起把对方弄得不成人形,

        然后再一起回家。

        信还没写完,我只是在思考该怎么继续,因为有些话不吐不快,有些人……不讲清楚,我怕晚上做梦都会梦到他粗重的呼吸。

        大哥,绕不开他呢。

        你还记得庆功宴那天吧?

        你被大哥抱起来,像……像一只小鸡一样。

        大哥把我抱起来,像……像抱起他的玩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