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拍我屁股、捏我腰、用那种粗哑又下流的声音说“弟妹要是缺人疼,哥随叫随到”时,我嘴上不说,身体却诚实地发烫。
乐乐看在眼里,偶尔会突然扑过来抱住我,小声问:“亲爱的……你是不是……越来越喜欢大哥那样对你呀?”
我红着脸不吭声。
她就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踮脚亲我脸蛋:“没关系哦,我也喜欢看老公那样子。”
她声音软得像糖,把我和我们推向了更深的深渊。
可惜好景不长,长期不运动,一动就受伤。我的右膝盖和右肩损伤,医生要求两周绝对静养,最好不要下床。
整条右腿和右手都固定在护具里,只能躺在床上当个废物。
电脑被乐乐没收,她说:“医生说了,好好养,再碰键盘我就哭给你看。”
大哥得知后,当天就提着一箱新鲜牛腱子肉和一堆药酒杀过来。
他站在我面前,难得收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皱着眉看了我护具半天:“操,练猛了是哥的错。这段时间你哪儿也别去,手机给我,彻底断联,专心养伤,顺便把下一款游戏的框架搭起来。外面的事儿哥给你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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