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没有立刻反驳。他想起狼脊剑那声疲惫的低鸣,也想起骨梦室里那些白线在指尖散开的样子。那些时候,他其实没有真的想证明什麽。他只是听见了,看见了,然後没办法假装自己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
「如果那枚骨也在痛苦呢?」他问。
伊莱雅的神情冷了些,「那就更不要让别人知道你听得见。」
洛恩看着她。
她没有避开他的视线,只低声说,「洛恩,王庭不是因为Si骨痛苦才存在。王庭就是建立在Si骨仍能被使用这件事上。你如果在承骨厅里说出它痛苦,不会让他们停手,只会让他们确认你危险。」
这句话落下後,走廊安静了一会儿。远处有学生走过,两人都没有再开口。直到脚步声远去,伊莱雅才像把话题重新收回可控的位置,说,「我会去旁观。」
洛恩问,「你能去?」
「契骨系学生可以旁观待定试炼,尤其我昨天刚和你分组立过课契。只要有人问,我可以说是为了完成导师要求的错漏补述。」
「真的有这个要求?」
「现在有了。」
洛恩看着她,「你说谎时都这麽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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