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听见这两个字,却没有拆穿。王庭里很多安全都只能用暂时来说。暂时不问,暂时不追,暂时不处理。可暂时的背後,往往只是因为更大的麻烦还在前面等着。
弥娜带他往承骨厅走。伊莱雅没有和他们同行,她会从另一侧观礼席进去。长廊b上午安静许多,课间钟声过後,大部分学生都回到各自课室,只有少数人站在转角处,假装等人或整理骨牌,实际上视线都落在洛恩身上。他没有回头,也没有放慢脚步。弥娜走在前面,脚步b平常更轻,直到远离那些视线,她才低声说,「承骨厅里的试炼骨,都有名字。」
洛恩看向她的背影。
弥娜没有回头,像只是在说一件路上应该知道的小事,「只是王庭不会念。课骨会被编号,学生承完以後,骨纹会留在记录上。你如果听见名字……不要说出来。」
洛恩沉默了一会儿,「你怎麽知道我会听见?」
弥娜的脚步很短地停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说,「可是你听见狼脊剑了。」
洛恩看着她。
弥娜继续往前走,声音更轻,「战骨场里很多人都觉得你让狼脊剑服从了你。可是我看见了。你不是让牠服从。你像是让牠不用再听话。」
这句话让洛恩很久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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