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洛恩声音有些哑，却很稳，「是让王骨不能再用他们抓我。」
卡勒斯安静片刻，忽然说，「你和伊斯卡犯了一样的错，以为只要不被王骨承认就能自由。可没有王骨承认的名字最後只会被所有册子排除。」
伊莱雅站到洛恩身侧，冷冷道，「也可能是你们的册子太少。」
卡勒斯看向她，「兰瑟家的nV儿，你现在站的位置，足够让你家最後一点学籍也被撤掉。」
伊莱雅扯了一下嘴角，「兰瑟家最不缺被撤掉的东西。」
卡勒斯的眼神冷了下去，两名灰面院吏向前。
洛恩忽然想起塞罗给他的狼牙。他从袖中取出那枚狼牙，往别骨室另一侧抛去。狼牙落地的瞬间，房间角落里几具原本覆霜不动的战骨守卫忽然转头。它们像闻到赫穆尔家血线，空洞眼窝里亮起一点淡白光。
卡勒斯立刻抬手，「停下。」
可是战骨守卫已经朝狼牙落下的地方移动。它们不是攻击卡勒斯，也不是帮洛恩，只是遵循某条残存的战骨守备本能，优先确认赫穆尔信物。短短一瞬，灰面院吏被迫分神。
伊莱雅抓住洛恩的手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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