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巨乳随着手臂上举晃出柔软却又坚挺的波浪,乳尖在空气里划出两道短促的弧线;腹部微微收紧,纹身那对恶魔翅膀像真的扇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嘴角勾起一个极轻、极媚、又极静的笑。这具身体,从今往后,是她最锋利的刀,也是她最珍贵的礼。
她赤裸着下床,脚尖点在冰凉的黑金砂大理石上,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纹身随着步伐轻颤,像一枚活的印记。
她走进浴室,热水从头顶淋下,蒸汽升腾,把整面镜子蒙成雾面。
她低头,水流顺着锁骨、乳沟、腰窝、纹身一路往下淌,把那对酒红翅膀冲得晶亮。
她伸手摸了摸光洁得没有一根毛发的白虎逼,指尖沾了水,轻轻滑过阴唇边缘,带起一阵极轻的哆嗦。
她对着镜子里模糊的自己,又笑了。
笑得又媚,又静,又带着一点点恶劣的骄傲。
汉三余醒来时,她刚裹着浴巾出来。他侧躺着看她,眼底是餍足后的慵懒与温柔。
“早,妮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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