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凸起正对阴蒂,周围那圈密密麻麻的软硅胶刺像无数条微型舌头,随着震动一起舔、一起来回刮。
每一次震动,都像有人把她的阴蒂含进温热的口腔里,用牙齿最轻地磨。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颗小肉珠在金属板和跳蛋之间被反复碾压、挤扁、又弹回原形,一次比一次肿,一次比一次烫。
淫药的双倍剂量彻底发作。
热流先从下腹炸开,像有人往她子宫里灌了一壶滚烫的蜜。
接着热流顺着脊椎往上爬,爬过腰窝,爬过乳根,爬到两颗早已肿成紫葡萄的乳尖,最后冲进喉咙,把她的呼吸都烧成滚烫的蒸汽。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湿漉漉的气音:
“哈……哈啊……不要……”
臀缝里的八颗金属珠更要命。
她每扭一下腰,珠子就跟着滚动,一颗接一颗,慢条斯理地碾过敏感的菊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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