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刚好淹到乳根,36F的乳房半浮半沉,乳尖还带着昨晚被乳夹咬出的紫红痕迹,肿得发亮。
汉三余的视线落在那两点上,眼神暗了暗,却没急着咬,只是舀起一捧水,轻轻浇在她锁骨。
“疼吗?”
他问得很轻,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汤妮咬着下唇,摇头,又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砸进水里。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疼,可又麻了,麻到她分不清是疼还是痒。
汉三余没再追问,只是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细腻的泡沫,然后复上她左边的乳房。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几乎能包住整个乳球。
指腹带着薄茧,却烫得惊人,从乳根慢慢往上推,泡沫像雪一样堆在乳肉上。
他没有用力捏,只是用掌心托住,整只手绕着乳房画圈,一圈一圈,像在量尺寸,又像在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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