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令,却没有平日里的冷。
汤妮颤抖着双手,抓住他肩膀,指甲掐进肌肉里。
她哭着摇头,眼泪混进水里:“不要……太痒了……”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掌心送。
乳尖被他揉得越来越肿,颜色从紫红变成艳红,亮得像要滴血。
他换了右边的乳房,用同样的手法,左手指腹继续在左边乳尖上画圈,右手却开始“弹琴”,用指节轻轻敲击乳尖,再突然用指肚包住整颗乳头,往外轻轻一拉,
汤妮“啊”地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乳房几乎完全送进他手里。
她哭得一抽一抽的,却又舍不得他停。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原来被这样碰,是舒服的。
不是疼,不是羞辱,是纯粹的、让人想哭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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