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沉的是胸口那对36F的巨乳。
它们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压在胸前,沉甸甸地坠着,像两只灌满了铅水的乳袋,每一次呼吸都拉扯着胸大肌发酸。
乳晕肿胀到原来的两倍大,直径足有五厘米以上,颜色深得发黑,边缘一圈细密的血点还没完全消退,像被无数根极细的针扎过。
乳晕表面不再是曾经细腻的颗粒,而是因为反复被真空泵吸到透明、又被释放、再被吸到透明,皮肤变得薄而脆,轻轻一碰就能看见底下青紫的毛细血管网。
乳尖最惨,肿成两颗拇指大的紫黑肉粒,顶端已经结痂,却因为夜里出汗又被软化,痂皮边缘微微翘起,露出底下鲜红的嫩肉。
稍微一动,乳尖就摩擦床单,疼得她倒抽气,可那疼痛里又混着一种诡异的痒,像有人拿羽毛在神经末梢来回扫。
她不敢碰它们。
她怕一碰就溃堤。
她只能并紧双腿,大腿内侧的绳痕被挤得发疼。
阴蒂隔着内裤一跳一跳,穴口空得发慌,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乞求被填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