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停。
她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送到嘴边,一根一根舔干净,舌头卷着手指,像在舔那根不存在的性器。
“汉三余的味道……好浓……”
第二波高潮紧接着来,她把脸埋进自己的乳沟,咬住自己的乳尖,用牙齿磨,疼得眼泪狂掉,却又哭着把屁股抬得更高,像在求身后的人狠狠撞进来。
“求你……再标记我一次……求你……”
她哭到失声,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高潮第三次、第四次……她已经数不清了。
地毯湿得能拧出水,她跪在那滩水里,浑身发抖,乳尖滴着口水和泪,穴口合不拢,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凌晨两点,她终于瘫倒。
黑曜石颈环冷得像冰,勒着她的脖子,36F的巨乳压在地毯上,乳尖磨得生疼,穴里空得发慌,像缺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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