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扬起,露出那颗尖尖的小虎牙,哼道:“新花样?呵,谁怕谁?论起任何领域的‘较量’,我可从没输过。”——哪怕是床笫之间的荒唐游戏,她的好胜心也绝不允许她落于人后,尤其是落后于她的姐姐。

        于是,别墅里一间采光极佳、平日闲置的客房被迅速布置起来。

        厚重的窗帘被拉开,让阳光充分涌入,一张符合医疗标准的检查床被推到了房间中央,铺上了崭新雪白的床单,泛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当然是精心调配的、带着清甜花香的仿制品。

        一个不锈钢托盘上,听诊器、体温计、压舌板、甚至还有一支未拆封的注射器(针头自然早已取下)一字排开,闪烁着冰冷的、专业的光泽。

        我,路明非,此刻的身份是“病人路先生”。

        一件宽大的、背后系带的蓝白条纹病号服套在身上,空落落地挂着,下面空无一物。

        我晃荡着两条腿,坐在检查床边缘,百无聊赖地等待着我的“医生”和“护士”。

        “咔哒。”

        门被轻轻推开。

        首先进来的是“林护士”。

        林怜穿着一套剪裁极其合身的粉色护士裙装,裙摆短得惊人,刚及大腿中部,将她那双常年锻炼、线条流畅优美且充满爆发力的长腿展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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