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列娜的脚踝在颤抖,脚趾因为痉挛而僵硬,她再也做不出任何挑逗的动作,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用她的双脚来满足自己的兽欲。

        我就这样,肏屄、肏腿、肏脚,周而复始。

        当她的身体被肏得红肿不堪、再也流不出一丝淫液的时候,我就用腿交来折磨她;当她的大腿被摩擦得快要流血的时候,我又用足交来蹂躏她。

        叶列娜的求饶,从一开始的清晰,到后来的哭喊,再到最后的嘶哑。

        她的嗓子,因为长时间的、绝望的尖叫和哀求,已经彻底喊哑了,只能发出一些“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天蓝色的眸子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空洞。

        她彻底坏掉了。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古君主,此刻就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浑身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淫靡的痕迹,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我终于在她嘶哑的、再也发不出声音的求饶中,迎来了最后一次的、也是最狂暴的一次喷发。

        我仰天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咆哮,将自己体内最后一丝力量,连同那灼热的岩浆一起,尽数灌进了叶列娜那已经麻木的、红肿的身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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