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眼睛,用一种带着浓重鼻音、满是不耐烦的语气嘟囔道:“干嘛啊……苏大小姐,午休时间都不让人清静一会儿吗?”

        看到我这副彻头彻尾、毫无破绽的废柴模样,再对比清晨那个眼神深邃、仿佛掌控一切的身影,巨大的反差让苏晓樯胸口一闷,几乎要呕出血来。

        那些已经到了嘴边的、石破天惊的质问,猛地噎在了喉咙里。

        她该怎么问?难道要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大声质问“你是不是会魔法?”“你是不是和夏弥李获月同居?”?

        证据呢?

        唯一的证据就是她那无法复述、说出来只会被当成精神失常的“目击者证词”。

        而且,如此直白地质问一个男生与两个女生的关系,无论真相如何,最终被嘲笑、被非议、被贴上“善妒”“造谣”标签的,只会是她苏晓樯自己。

        她从小到大被娇惯出来的骄傲,不允许她陷入如此不堪的境地。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明艳的脸颊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憋屈而涨得通红,手指紧紧攥着,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我将她这番激烈的内心挣扎尽收眼底,心底掠过一丝哂笑。

        我继续维持着那副无辜又惫懒的表情,甚至好心地问道:“喂,你没事吧?脸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还是……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