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用手指沾了点她小逼里流出的淫水,抹到她屁眼上,粗鲁地用食指顶住菊花中心,慢慢往里捅。
徐安琪疼得浑身一颤,哭喊道:“不要……那里不行……会坏掉的……”可屁眼却被我手指强行挤开,紧窄的肠壁死死裹住指节,又热又干,我来回抽插几下,把淫水涂满里面,才拔出来。
我的粗大肉棒已经硬得发紫,龟头胀得像鸡蛋,沾满刚才射在白丝脚上的残留精液。
我跪在她身后,一手按住她纤细腰肢,一手扶住鸡巴,对准那粉嫩紧闭的屁眼,先用龟头在菊花上重重碾磨几圈,把淫水和精液全涂上去。
龟头每次顶住屁眼中心,就用力往前一挤,屁眼被顶得微微凹陷,又弹回来。
“放松点,小贱货,不然会更疼。”我冷笑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啊啊啊啊——!!!”徐安琪杀猪般尖叫,粉嫩屁眼被粗大龟头强行撑开,紧窄的菊花被撕裂般扩张,龟头“噗滋”一声整颗挤进去,冠沟卡在括约肌上。
她的屁眼热得像火炉,又紧得像要把鸡巴夹断,肠壁一层一层蠕动着裹住龟头,疼得她小脸扭曲,眼泪狂流。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屁眼紧窄的吸力,低吼道:“操,这屁眼真他妈紧,比你小逼还处女!”说完腰部再用力往前一顶,整根粗长肉棒“滋啦”一声捅进去一半,棒身被肠壁死死绞紧,青筋都被挤得鼓起。
徐安琪疼得浑身发抖,屁眼疯狂收缩,想把入侵的鸡巴挤出去,却反而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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