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说话的间隙,藏在碗柜后的白羽,并没有闲着。
她趁着李清月暂时分神的片刻,她那双细嫩的小手迫不及待地拉开蓝色睡裤的松紧带,隔着裤子就握住了我早已硬挺得发烫的肉棒。
指尖隔着布料轻轻一刮龟头,我差点就腿软。
白羽咬着下唇,偷偷抬眼瞄我,那眼神又怕又想要,像做坏事的小猫。
我低声喘了口气,强装镇定地拿锅撞碗,发出“哐啷”一声,借此掩盖睡裤被拉开的细微的“嗤啦”声。
睡裤被她往下褪到大腿根,滚烫的肉棒猛地弹出来,粗长的一根青筋暴起,龟头因为充血呈现深紫红色,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厨房昏黄灯光下亮晶晶。
白羽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像是被烫到,又像是终于等到糖果的孩子。
她小手握住我滚烫的棒身,掌心心因为紧张全是汗,滑得几乎抓不住,只能用指腹轻轻摩挲那跳动的血管。
“哥……好烫……”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带着湿热的鼻音,那双水润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她的红唇轻轻凑到我那半软的肉棒前,舌尖轻轻舔舐着我的龟头。
她的口腔,像一个温暖湿润的洞穴,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将我的龟头吞噬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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