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内裤,此刻也被黏腻的精液和淫水浸湿,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臊味,却又被她毫不在意地,随手团成一团,塞进了外套的口袋里。
她甚至还故意在我面前,慢悠悠地,将她的头发重新扎好,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丝刻意的迟缓,仿佛在考验我的耐心,也像是在享受我此刻的煎熬。
待她一切收拾妥当,我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
我走到衣帽间门口,将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厨房里传来李清月轻柔的哼歌声,以及锅碗瓢盆的轻微碰撞声,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平和。
我的心跳仍然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但至少,暂时是安全的。
我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打开衣帽间的门,发出“吱呀”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
我探出头,迅速扫视了一眼客厅,确定没有任何异样后,才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我没有直接走向厨房,而是故作镇定地,先走到客厅的沙发边,放下薄外套,然后才像是刚刚从外面回来一样,装作不经意地,走向厨房。
厨房里,一片祥和。
李清月正系着围裙,背对着我,弯腰在水池边洗着排骨,她的头发盘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几缕碎发调皮地垂落在耳边,显得居家而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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