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完药液,她拔出针头,一个小小的血珠渗了出来。她用酒精棉按住。

        整个过程,她面无表情,仿佛注射的不是什么危险的激素,而是普通的营养针。

        阿强看着她冷静(或者说麻木)地完成这一切,眼中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他接过她手中的针管和酒精棉,随手扔掉,然后迫不及待地伸手,复上她刚刚注射过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沙哑。

        “有点……热。”温静怡如实回答,声音平淡无波。

        “热就对了。”阿强咧嘴笑了,揉捏的力道加大,甚至有些粗暴,“很快,它们就会开始胀痛,然后一天天变大,乳头颜色也会变深。等奶水出来的时候……啧啧,我已经等不及要尝尝了。”

        他又玩弄了一会儿她的乳房,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好了,休息吧。记住,每天一针,连续七天。我会监督你。”

        接下来的几天,温静怡严格按照阿强的要求,每天为自己注射那淡黄色的“乳牛激素”。

        从最初的恐惧抗拒,到后来的机械麻木,她完成得越来越“熟练”。

        阿强有时会亲自“监督”,欣赏她将针尖刺入自己乳房的画面,这似乎能带给他极大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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