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轮下来，燕战终于餍足地倒在床上，李婧的小穴和屁眼都被他灌满，黏糊糊地淌了一床，她整个人像是被榨干了，趴在那儿半天没动弹。
燕战点了根烟，靠着床头抽了两口，瞅着李婧那副被玩坏了的模样，心里挺得意。
他这人吧，床上从不亏待女人，李婧跟他滚了好几次床单，每次都得缓半天才能下地。
过了会儿，李婧缓过劲儿来，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叠现金，塞到燕战手里：“拿着，姐知道你最近手头紧。”燕战瞅了一眼，估计有个五六千，眉头一皱就把钱推了回去：“婧姐，你这是干啥？我要拿了这个，那我不成被嫖的了？”他语气里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意，可态度挺坚决。
李婧被他逗乐了，撑着身子坐起来，胸前两团白肉晃了晃：“哟，小弟弟还挺有原则。不过你不是攒钱想去旅游吗？欧洲还是日本来着？”燕战一听，懒洋洋地嗯了一声：“欧洲，机票加酒店得小十万，我这穷学生哪攒得下。”他确实有这计划，大学最后一年了，想趁毕业前浪一把，可钱包瘪得跟瘪嘴青蛙似的。
李婧眼珠子一转，拍了拍他大腿：“那姐给你介绍个活儿怎么样？我美容院有个姐妹，叫王芸，她女儿上初三，成绩不太行，正到处找靠谱的家教。你这顶尖大学的高材生，讲课肯定没问题。她出手大方，一个月怎么也能给你万把块。”燕战一听，眼睛亮了亮，家教这活儿他干过，轻松又来钱，关键还能认识新客户。
“靠谱吗？”燕战坐直了点，掐了烟问。
李婧笑得暧昧：“靠谱，她疑似一个人带孩子，从来没见过她老公。她在家闲得慌，女儿又是心头肉，肯定不会亏待你。”说完，她从手机里翻出王芸的微信二维码推给燕战：“喏，自己加，聊好了姐可不管了。”
燕战扫了码，加了好友，对方头像是个卡通兔子，挺可爱。
验证消息发过去没两分钟，对面就通过了，发来一句：“你好，是李婧介绍的燕战吗？”燕战回了句“是”，简单寒暄了几句，对方开门见山：“我女儿初三了，数学和英语不太好，想找个大学生家教，你有经验吗？”燕战回了句“有，大二暑假带过初二的，成绩提了20分”，顺便把学校和专业报了一下，对面明显满意，聊了几句就敲定了时间——两天后晚上七点，去她家试讲一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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