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不想睁眼看看,这具能把你喷水的身体,到底长什么样?”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沈青颐的指尖颤了颤。
顺着那诱人的肌肉线条,她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越过紧窄的人鱼线,最后触碰到了那一丛浓密的毛发,以及那根即便射了两次、此刻依然半勃着、鼓鼓囊囊的一大包东西。
那根刚才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此刻虽然有些疲软,但依旧大得惊人,硬邦邦的,散发着骇人的热度。
沈青颐一边摸着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巨物,一边觉得脸颊滚烫,违心地小声说道:
“我,我不想……我们只是打炮的关系。”
黑暗中,闻先生握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了几分。
空气里的旖旎似乎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低气压。
“打炮的关系?”
闻先生重复着这几个字,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让人莫名胆寒。
“既然只是打炮,”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在黑暗中仰起头,“为什么不敢见我?也不肯让我见你?你在怕什么?怕遇到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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