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良家妇女在家的温婉感,在陈诚进门的那一刻,反而成了一种最致命的诱惑,那是“别人的妻子”独有的风情。

        看到陈诚,苏媚的手抖了一下,水果刀差点划到手指。她站起身,有些局促地笑了笑,眼神里藏着一丝慌乱:“阿诚来了。”

        “坐。”

        我招呼陈诚坐下,自己则坐在了主位,苏媚坐在我身边。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三角格局。

        我是丈夫,即将远行,掌握着名义上的主权;他是情人(或者说预备役的男主人),即将接管,眼中燃烧着渴望。

        而苏媚,是被我们放在谈判桌上的那个最珍贵的“标的物”。

        “阿诚,这么晚叫你来,其实是有个不情之请。”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因为兴奋而有些发干的喉咙。在这个家里,我依然是导演,哪怕我即将离场。

        陈诚看着我,又看了看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的苏媚,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微微前倾,那是捕捉猎物前的姿态:“林兄,咱们之间不用客气,有事尽管说。”

        “是这样。”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极其诚恳,甚至带着一种托孤般的郑重,仿佛我要交付的不是什么琐事,而是我的身家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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