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爱,不再仅仅是基于责任和亲情的守护,更夹杂着一种男人对顶级尤物的迷恋,一种变态对专属玩物的痴狂。

        每当我看着她,我就在想,看啊,这个让无数男人侧目的极品女人,这个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尤物,归根结底,是属于我的。

        这种“万流归宗”的成就感,让我对她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苏媚和陈诚并没有断了联系。

        虽然那把备用钥匙被我收回了抽屉深处,但他依然是我们生活中那个不可或缺的“编外人员”。

        他们达成了某种默契,不再像那几天一样没日没夜地纠缠,而是保持着一种高频率、高质量的约会节奏。

        有时候是中午的商务午餐,有时候是下午的看展,有时候甚至是利用我加班的间隙,去那个顶层公寓来一场速战速决的偷欢。

        而我,则成了这些约会最忠实的听众。

        “老公,今天阿诚带我去了一家新开的怀石料理。”

        周三的晚上,苏媚刚洗完澡,浑身散发着沐浴露和那一丝还没散尽的、属于陈诚的古龙水味。

        她趴在床上,让我帮她按摩酸痛的腰,那是陈诚下午留下的杰作,一边绘声绘色地向我“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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