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摄政王行辕(暂驻旧宫改造的明光殿)。硝烟散尽,四海宾服的捷报,正以前所未有的密度与重量,堆叠在我的紫檀御案之上。
南疆,最后一抹抵抗的阴云也随之消散。
广东冯氏,那个盘踞岭表、一度态度暧昧的豪族,在黄胜永湖广军威压与雷焕警政司无孔不入的渗透下,终于放弃了最后一丝侥幸。
冯氏家主亲赴番禺城外,肉袒牵羊,奉上舆图表册,宣布全族归降。
我麾下的黑旗,已然插上了南海之滨的城头。
北境,捷报亦如雪片。
镇守大同的悍将韩宗素,不愧是安西系出身的老狼,他联合安西都护府移防的劲旅,以及早已臣服、渴望立功的漠南匈人诸部,于阴山脚下设伏,一举击溃了屡次犯边的漠北单于主力。
斩首万余,俘虏不计,那几个叫嚣着要南下“打草谷”的部族头人,如今正戴着沉重的枷锁,在燕京城外挥汗如雨地修葺城墙,用他们残余的生命,为冒犯天威付出代价。
天下之大,似乎已无不可踏平之地,无不可臣服之族。
云贵方向,林伯符的西南军如同梳篦,一遍遍梳理着崇山峻岭;黄胜永的湖广军扼守东出要道;雷焕的警察与林坚毅的宪兵,则像最敏锐的猎犬,配合着当地大大小小已宣誓效忠的土司,漫山遍野地搜捕着桑弘、刘骁、慕容克、司马伦等漏网之鱼的踪迹。
然而,这几人仿佛融入了西南无尽的雨雾山林,始终未见确切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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